一横,当先跳了下去。
饶是穿了球鞋,在着地的瞬间,那巨大的反作用力依然让她生出一种脚掌裂开的痛感。但她没时间缓过劲,为了给后来的同伴腾出落地空间,她赶紧转向管道。
管道十分粗粝,极易磨破皮肤。要是直接上手,等滑到底,她这双胳膊也别想要了。
怎么办?
急中生智,宣幽仪解下了空姐制服的领带。随后领带穿过管道被两手握紧,她谨慎又不失速度地下滑,最终安全着地!
接着是应栖雍,再接着是——
厉蕴丹飞起一脚,直接把哇哇叫的胥望东踹了下去!
堂堂七尺男儿竟像个三岁小儿一般嘤嘤啜泣,他有脸哭,她没眼看。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她看他弹得倒是欢。
之后,厉蕴丹看向重伤的谢此恒,眼神示意:你是自己下去,还是孤帮你一把?
并缓缓地伸出了手……
谁知谢此恒会错了意,以为这女子又要伸手扛他。想到此,他不禁后退半步,委婉地拒绝了帮忙。
他再如何落魄也有剑修的傲骨,哪能被一个姑娘两度扛走?不说男女授受不亲,光是想想那画面也委实不像话。
谢此恒撑着一口气,几个兔起鹘落,翩然着地。
厉蕴丹紧随而至。
待六人汇合,远远地跑去一段距离,教堂建筑便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悲鸣,最终在闷响中轰然倒地。
大地震动,轰鸣不绝。重响隔绝了他们的脚步声,也掩盖了异种的追击声。
跑过报亭时,应栖雍眼尖地掠了一份城市地图。他迫切地想弄清楚所在方位、所处地理,这样才能决定下一步该去哪里。
“这边!”他指着一处商场,“弹药、食物和水!”
必需品三巨头一出,两个现代人立马跟上。大汉不明所以,但还是跟着同伴走,唯有厉蕴丹和谢此恒稍有迟疑。
原因无他,他们久居上位又有实力,不愿再躲只想正面硬杠。被怪追了一路的鸟气受够了,他们目标一致,就想把幕后之主拖出来彻底砍死。
于是他们一人握刀一人持剑,虽素昧平生、交流无几,但此刻却像是有了读心术,莫名懂了对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