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学不了。”
她无奈道:“你还是早日离开笼屋吧。”
然而,厉蕴丹想到炽阳道、大势至降魔掌、无尽仙藏等物,只觉得“师承”这不就来了吗?以谢此恒、神来之音、大须弥芥作为“师”,她想怎么造都可以吧?
实在要用到阴德和祖荫也没事,她祖上一窝皇帝王爷将军、太后皇后贵妃的,虽然他们早入土了,但怎么也会给她兜底吧?
不给她兜底的话,大厉不就灭国了吗?他们不会蠢到让别家来挖皇陵。
厉蕴丹:“其实我有师承,如果祝姑放心的话,请把符箓授予我吧。”
祝姑:……
“你哪来的师承?”
“师父来历太大,不可说。”
“……”你脸皮得有多厚才能说出这种话?
祝姑气笑了:“你还真敢说,好好好,我这就问问祖师爷你能不能学画符。李云丹,你可给我看好了,第四次必定是大凶。”
结果她顺利地投出了三次圣杯,大吉,昌!
一时无声。
祝姑不信,轮流换了三枚铜钱、一筒竹签、大小六壬……不得不说她会的东西特别多,且在奇门上的造诣远胜画符。只是看着次次大吉昌的大小象,祝姑深深地怀疑自己“失算”了。
怎会如此?不能收为徒弟,却可以把符箓授予她。
祖师爷为何会给出这种指示?茅山术不可外传,这是规矩啊!
“祝姑?”
最后一点香烧尽了,地上的签卦为乾天九五,是飞龙在天之象。祝姑一声苦笑跪坐在蒲团上,手一撒,卦签倒了一地。
她转头看着厉蕴丹,面上又悲又喜:“或许……你就是一线生机。”
厉蕴丹一笑,倒是没忘记此行的目的:“那么,祝姑,把你知道的、有关于笼屋的事告诉我。只有知道症结所在,我才能对症下药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这一声回应仿佛泄了气,竟有种说不出的沧桑和苦痛。
“这事还得从三姑堂最早的时候说起……”
百年前的三姑堂仍叫“三姑堂”,是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堂口,供奉的也不是三清道祖,而是一位青衣柳仙。
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