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停训练,带着梁今寻去酒店的餐饮区用了饭。日常一如既往,新闻一片大好,然而在第十天的上午,厉蕴丹看到天空掠过很多直升机,它们朝着同一个方向飞去。
“又是去凡博伦的吗?”
“不像啊,那不是去凡博伦的方向。”华街来的人小声道,“去的东北方,我记得那方向是咱们联邦的首都吧?”
“难不成有什么大事?”
楚伊煦凉凉道:“别是凡博伦失控,上层忙着跑路,把我们丢在这儿做挡箭牌吧?”
她没控制音量,有什么说什么,半点不拐弯抹角。这话譬如一盆冷水兜头淋下,激得众人浑身打摆,满脑子都是一周前的血浆地狱。
有人下意识反驳:“你别胡说!”
楚伊煦放肆一笑:“凡事都有可能嘛!你胆子大,你不怕,我可怕得要死。”她挎着包往外走,“我要拦一辆车开去首都,待会儿要是路被堵上就不好走了。”
说走就走,她是真不留。秉着“同房”数天的情分,她回头看着几名室友:“阿婆、兰姐、恩雅,要不要跟我走啊?”
兰姐正要拒绝,却被厉蕴丹推了一下胳膊。
兰姐:“小雅?”
厉蕴丹:“想想你的女儿,防患于未然。”
她看向楚伊煦:“你带她们几个走,我和我弟随后。到地方后你还可以充作是兰姐的妹妹、阿婆的孙女,看你这么没有威胁,我想你说的那些鬣狗绝不会找上你。”
楚伊煦眼一亮:“真有你的!”
不疑有他,她欢欢喜喜地领着四人上车。兰姐还想回去收拾一下“值钱”的东西,不想楚伊煦力气贼大,竟是硬拽着她离开了。
“恩雅,什么时候追上来啊?”
厉蕴丹平静道:“最后一班车。”
几人的离开像是一个信号,不少人也在思量着要不要走。果断的人寻思着反正有家不能回,去哪儿不是去,立马跟着走;犹豫的人回酒店反锁门窗,又是看新闻又是狂刷手机,等一个明确的结果。
唯独厉蕴丹吩咐梁今寻跟上,去了酒店的天台。
梁今寻:“姐,我们为什么要来天台?”
厉蕴丹:“高处是瞭望的好地方,无论是斥候侦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