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观者清,一见姐姐白捡回来的傻叉似乎对她有意思,他可不得护着她点,省得被衣冠禽兽骗了感情。
在他心里应栖雍等于坏人,不需要对他客气。
应栖雍:“小小年纪戾气这么重,小心长不高。”
梁今寻:“我还有长高的空间,不像你,只剩下变胖的空间了吧?”
应栖雍:“我跟胖字绝缘,只跟帅字沾边,从小就是校草的苦恼你可能体会不到。”
梁今寻:“从小就这么苦恼,想必不到三十岁就要秃了吧?这种苦恼白给我都不要呢,也只有肤浅的人会把它当作宝。”
应栖雍发现现在的小学生不得了啊,区区六年级就能反嘴得逻辑清晰、条理分明,好气哦!
他面上笑嘻嘻:“可是你姐带回了我呢!如果这就是肤浅的好处,我不介意继续肤浅下去。”
梁今寻木着脸:“我要告诉我姐,说你欺负我。”
应栖雍:“刘备能为赵云摔阿斗,说‘为汝这竖子,几损我一员大将’。我想你姐也会为我揍你,毕竟我也算一员大将了,要不你试试?”
“试就试,怕你啊!”
“可别试试就逝世咯!”
姜还是老的辣,梁今寻对上没脸没皮的应栖雍,属实是没辙了。
当此时,厉蕴丹换了身衣服下来。电梯门一开,便瞧见这两人依然站在原地,半步都没挪过。
她问道:“你们有事?”
杵这儿作甚,莫非有急报?
两人一凛,对视一眼立马勾肩搭背,转过头来是两张分外灿烂的笑脸:“没有没有!我们在讨论明早吃什么?一不小心聊开了,哈哈哈!”
“对啊姐,明早我给你煮粥怎么样?”
“哦?”厉蕴丹平静道,“你们要是真闲到没事干,就去把马厩洗了。”
“……”
打发走两人,厉蕴丹独自去了别墅的顶楼。
入得书房,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雨,听雷鸣、看电闪,陷入了一个人的静思中。
她想起了应栖雍说的那番话,丧尸是人的“动物本能”,兴许真会对环境的变化有奇怪的感应。
但她不敢苟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