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会突然出手,顿时愣住了。他的注意力一下子投放在她身上,正要转过头问她何事,结果好死不死的,飞来的蛋糕精准无误地砸在了他侧脸。
“啪!”奶油四溅。
被砸中的剑修:……
被波及的刀修:……
相顾无言,又仿佛说尽千言万语。刀修收回手,剑修收拢剑,他们心平气和地看向打得不亦乐乎到忘乎所以的队友,本想忍一时风平浪静,结果退一步越想越气。
当第二块蛋糕呈抛物线状向他们飞来,猎杀时刻就此启动!
厉蕴丹抓过蛋糕,掷向准头奇差的胥望东,一击将他放倒。应栖雍大喜,以为厉蕴丹站到了他的阵营,谁知这会儿谢此恒开始助攻,他揩去侧脸的蛋糕,一个甩袖糊在应栖雍脸上。
宣幽仪大喊:“停止‘内战’,结成统一战线,他们是一伙儿的!”
胥望东从奶油堆里爬起:“这是一场凡人对抗大佬的战争,为了我们的面子里子,只能赢不能输!”
应栖雍抹去奶油:“你们拖住大佬,另一个我来对付。”这话多多少少带了点私人恩怨,糊脸之仇非报不可。
于是,史无前例的蛋糕大作战开始了!
不用技能,不用真炁,纯以技巧和战术对敌,却仍呈现一面倒的架势。这并不是我方队友不给力,而是“敌人”太过强大。不说厉蕴丹五花八门的打击手段,光是谢此恒千年的战斗经验都足够欺负人了。
外头酣战非常,阿努明哲保身,藏在桌子底下啃肉。他牙口极好,连猪骨都能嚼成渣,待一头乳猪解决完毕,他小心地翻起桌布伸出手,往桌面上不断摸索……片刻,他扯了只羊腿下去吃。
等他吃饱喝足,蛋糕大战终于结束。凡是下场者,无论输赢都被奶油糊得不成人样,连厉蕴丹和谢此恒都成了“雪人”。
胥望东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:“虽然玩得很开心,但清理别墅有的忙了。卧槽,谁把蛋糕糊水晶灯上的?这擦起来要我狗命啊!”
几人大笑出声,后打水的打水,拿抹布的拿抹布。谢此恒倒是想用“去尘术”省点事,不料手诀尚未掐好,就见厉蕴丹递过来一块抹布。
她笑道:“你是打算省点事早些回去,再感受感受山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