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四岁。”
卧槽,完全看不出来!她看上去就是个初中生怎么如此牛逼!他背二十斤登山包爬山都累成狗,她扛三百斤上下八趟还不累,是人吗?果然世界要靠初中生拯救是吧?动漫诚不欺他!
胥望东自闭了。
不久,厉蕴丹拎着四只野雉回来,付紫莹熟练地处理了它们,架在火堆上烤了起来。闻到肉香,张清无挣扎着爬了起来,坐在火堆边吸溜口水,胥望东却仍在面壁,仿佛遇上了世界级难题。
厉蕴丹:“快开饭了。”
胥望东痛苦面具:“大佬,我想静静。”
厉蕴丹:“静静是谁?”
“……”
是夜,三五个灯笼在林间亮起,七八个贼子带着铁锹、铲子和麻袋,蒙着面从东面赶来。他们先是观察一阵,确定周遭没什么人后便聚到新墓边上,彼此打几个手势确定是自己人,这才小声交谈起来。
“是今天迁的坟,新下葬的。”
“谁家的?太仆寺马厂监领,听说他们祖上有人做官做得很大,应该是这个吧?”
“那陪葬品应该不少!”
“挖挖看。”
几人立刻动了铲子,飞快地挖掘起来。另两个在远处放风,见着四野无人便抽起了旱烟。左右不做体力活,他们聊起了挖出陪葬品该怎么出手,拿到的银钱又该怎么花用,聊着聊着便说到了青楼楚馆,二人相视一笑,尽显猥琐之态。
新墓埋得不深,土层也很松软,他们仅是往下挖了一丈便摸到了棺材盖的边缘。提灯摸索,有人摸到棺木的边角满是冷水,四面各贴了一张符纸,这纸却是干的。
“怪了,棺材是湿的,怎么纸是干的?”那人提了灯笼看去,就见符纸上一堆鬼画符,他压根不认识这是什么,“好像是道士的玩意儿,要揭吗?”
“揭。”另一人不以为意,“不用怕这东西,符纸我可见多了,很多棺材上都贴,但一般没什么忌讳。我开过的棺比你吃过的米还多,怕什么,只管揭。”
混不吝的语气激得众人也变得随意起来,挖墓的连别人家祖坟都盗,哪还会对鬼神起敬畏之心,当下便拍了拍棺材,二话不说撕去了四张符。
“哗啦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