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想都是两个不同的人吧?李云丹是茅山弟子,多半应了“圣人”这一象,至于人皇……应该另有其人。
若圣人与人皇是同一个人,怎么想怎么离谱,真有人能在皇权中不迷失自我、成道立圣么?或者,真有人能在修出圣心后还执着于皇权吗?
不可能。
张清无:“清河师兄,烦请有话直说。”
清河:“真没什么,只是在想三军将至,云丹的身份该被摆上台面了。所以,哪位长辈愿意出面说服三军,让他们相信云丹是皇室子嗣?”
最终,一众长辈都决定去。
防止失联,请记住本站备用域名:
他们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让三军见识一下道士斩杀僵尸的英姿。相信在玄之又玄的术法之下,三军也不敢说个“不”字。
是夜,一批道长离开湘西,提前去与三军会面,跋涉半月得见。
又半月,三军改道往湘西而行,同正在杀僵的厉蕴丹见了一面。
许是三位老将从她身上瞧见了帝皇杀伐果决的影子,至此钉死了她皇女的身份。再经过大帐密谈的半个时辰,老将对她已是心有折服。
只是……
孟将军道:“长得不像啊。”
他是大老粗,一向有话直说:“大丰的皇室虽然治国不怎么样,但长得还是不错的,不觉得皇女的样貌普通了些么?咱们是信了她通身的气派,可换成旁人不会信吧?”
厉蕴丹戴了“既着万相”的面具,他们要是能看出端倪就有鬼。但话糙理不糙,论厉蕴丹给自己贴的假脸看,颜值与皇室中人不说相去甚远,只能说毫无关系。
一看就不是亲生的……
赵将军呼了他一后脑勺:“你这人说话尽挑得罪人的说!”
然而他说话更得罪人:“大丰的皇室虽然长得不错,但私德都不怎么样。前有帝祖醉酒幸了个宦官,后有先帝出游幸了个农妇,难道这俩长得美若天仙了?”
随即,他一拍脑袋:“皇女这年龄对得上啊,别是先帝幸了农妇所生的吧?”
噫,很有道理!
唯独沈将军叹息一声,道:“你俩为何会被发配边疆的原因我差不多知道了。”绝对是不说人话被发配出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