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’。同样活在原始、立于最初,我们大可以扮演‘先贤者’和‘推动者’的角色。”
“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,饶是造化者面对我们都不会起疑,只会以为人又进化了而已。”
“且造化者杀死原住民无法获得奖励点,只要你我不露馅,大可作壁上观,看他们龙虎斗,不用愁被团队攻讦,他们可看不上原住民。”
如此,即使三年时间漫长,他们也能活得安全至极、顺风顺水。
甚至,个别对历史发展感兴趣的造化者还会对他们进行观察,或是跟踪,或是加入,多少会提供点保护。届时,他们看她像是看猴,殊不知在她眼里他们才是猴。
厉蕴丹:“明白了吗?你以前是怎么生活的,现在就是怎么生活的。你不仅要教会他们狩猎技法,也要教会我在这里的生存之道。”
比起他,她更容易露馅。之所以挑这个部落加入,是为了有足够的时间融入试炼场。
阿努:“我明白了,巫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你真的能适应吗?”
初始,厉蕴丹不懂阿努话里的意思,直到第二天阿努带她去狩猎,她才知道那话是什么意思。
只见阿努来到一棵快病死的树前,抬手敲了敲树皮听声,随即眼睛一亮,立刻掏出骨刀划开树皮、剥落、铺开,将树干空心处满满的“白虫”露给她看。
它们个大肥美,密密麻麻,正常人一见就头皮发麻,偏原始人高呼怪叫,掬起白虫放进阔叶,准备大爆带回家。
厉蕴丹:“带回去钓鱼?”
阿努一笑:“不,是吃的。”他捻起白虫放进嘴里,牙口一合全是爆浆,“味道很不错,像浆果,但它是咸的。我们吃它一般是为了盐,巫,你要尝尝吗?”
厉蕴丹:……
她沉默地看着一树蠕动的白虫,只觉得宁可面对十个僵王都不想下嘴品尝。可君无戏言,昨晚刚说完“生存之道”今天就敬谢不敏,岂不是显得她很没面子?
为了这莫名其妙的尊严,厉蕴丹竟然朝虫子伸出手,还捻起了挺肥的一条。
她要在这里活三年……
三年……
她连皇帝都当上了,难道一条虫子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