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成清水,把孩子们看得大呼小叫。
很快有人接过了阿努的班,及至黄昏,他们从骨锅中收获了不少粗盐。阿努留存了一部分,剩下的全拿去腌肉,部落的人瞧了特别心疼,可想到首领说的“这样能把肉保存起来”,顿时又觉得日子有了盼头。
接下来几天,男人们一直在盐地和部落往返,而厉蕴丹在与女人们的接触中发现,其实原始人的身体比后世的人更适合修炼。
起因是一日正午,厉蕴丹循着一丝桂皮味进入森林,想要带人剥点桂皮再回去。可走着走着,队伍中最年轻的女孩“西”突然来了癸水。
她骨龄十四,干瘦弱小,第一次来癸水却没有感到恐惧,而是神色如常地摘下一片大叶,沿腿擦去血迹。
年纪稍大的女人不禁笑了起来,她们庆祝她走向成熟,并解开她的兽皮裙让她光身行走,免得染红还能穿的衣服。
只一眼,厉蕴丹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她取过兽皮裙给女孩围上,道:“以后遇到这种事,不准脱掉兽皮。肚脐下方是‘下丹田’所在的位置,不遮不掩很容易寒气入体,让人生病。尤其在来葵水的时候,不仅不能脱,还要多盖些。”
“巫,葵水是什么?”
厉蕴丹张了张嘴,顿了会儿破罐子破摔:“就是……你现在流的血,叫作葵水。”
葵水这种事,没有手帕交的她只与贴身女官、教养嬷嬷做过交流。古人含蓄,往往点到即止,双方心里有数就行,不像现在,她不仅得在公开场合与人讨论葵水,还得深入点、再深入点。
偏偏,全场除了她没人感觉不妥,以至于一股无法言喻的“社死感”环绕着她,硬是让她的脸皮一点点厚了起来。
“巫,阿姆说,血流下来就可以生孩子了,是这样吗?”
阿姆指的是妈妈,阿鲁指的是爸爸,原始人发音模糊,这与他们喉骨尚未进化完全有关。
不过,就算没进化完全,也不能在十四五岁就生孩子。即使她们把“生殖崇拜”刻进了骨子里,也得阻一阻这进度。
“不,再过几年。”厉蕴丹道,“我不会阻止你们生育,但前提是你已经很成熟,可以去做这些事。”
好奇的女孩愈发多了:“巫,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