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个碗,除了会聚一些气,并没有别的长处。
厉蕴丹思量了会儿,干脆将碗埋在了一处“眼”上,由着它聚气。想来气聚呈祥,部落的人应当会少疾病、多健朗了。
起身,厉蕴丹仰天深呼吸,再缓缓吐出。当即精神饱满,觉得自己还能再炼几只碗。
可是,有些突发事件是阻不住的——
“巫!巫!”一名半大男孩跑了出来,“阿姆、阿姆要生了!”
厉蕴丹:……
伴着这一声,不远处的第八个“帐篷”里发出女人的痛呼。厉蕴丹到底是皇室中人,虽然从未亲历过生子,但在皇宫里没见过十个也见过八个,她懂一些生产的流程。
她吩咐他们架柴烧水,谁知原始人不理解为什么要烧水。
说白了,她们与后世之人的体质是不同的。就像瞪羚生下来就能跑会跳,她们长期奔跑在高山平原间,体质比后人好太多,但这并不表示生产不是鬼门关。
惨叫传来,厉蕴丹平复心绪。可怜她心怀江山、孤到二十三,连个夫侍都没纳过,连点都没试过,今朝就要进产房了。
“巫,阿姆……”
她道:“不要怕,我在。”
把人全赶走,厉蕴丹随着几名有过生育经验的女人进入“帐篷”。里头虽血气浓重,惨叫不断,可厉蕴丹还是冷静地处理出一块干净的地,铺上受过暴晒的蛇皮,让人将产妇抬到蛇皮上。
“准备热水和小块兽皮,端进来。”
“去把上次采的‘人参’拿来,让她含在嘴里。”
厉蕴丹掌心凝出热气,一遍遍抚在她肚子上。本以为产妇会躺着挣扎许久,不料她低估了对方的体质——比起后世躺在床上生产,她们更喜欢站着或蹲着。只见对方人参一咬,起身生产,以一种厉蕴丹无法想象的速度在半小时内结束“战斗”,母女平安。
末了,这位阿姆收起刀落,斩断了脐带。她用温水简单地给婴儿洗去胎脂、包上兽皮,并对厉蕴丹郑重感谢。
“巫,我的孩子是接受您的祝福而生的!”她开心坏了。
沉默片刻,厉蕴丹道:“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,我会让人把食物送来,你不用干活,也别碰冷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