批学畜在炎炎夏日中的最高馈赠!”
“站起来,老六,感受难得的空调!”
齐怿宇抬头:“东哥你靠左边挡着点,风太大我刷不了题。”
“哦。”
暴风中,唯有金嘉云在发出灵魂咆哮:“我敲!我敲——你们能不能正常点?啊?难道只有我一个正常人吗?这是台风啊台风!”
谢此恒稳如泰山端坐,应栖雍在雨中铿锵磨箭,阿努赤膊平静赏雨,齐怿宇甩甩水笔继续做题,胥望东正在唱星星点灯。只有金嘉云死死抱住床柱,像一只在大洪水中瑟瑟发抖的仓鼠。
行吧,他的寝室弟位很真实。
老六就老六吧,谁让他没他们那么骚呢?
次日台风离去,胥望东发来消息:“大佬,昨晚的台风是不是很凉快,给没空调的寝室平添了一分清凉。”
厉蕴丹回道:“女寝有空调。”
五个字,暴击!
……
时间一天天过去,不知不觉已在试炼场呆了一月有余。厉蕴丹已经适应了大学的日常,只是她从未忘记身在试炼场,随时随地会身处危险中。
可读书实在是太安逸了,安逸到几乎麻痹所有人的神经。神来之音迟迟不提示试炼开启,久而久之,不少造化者都快忘了这回事。
直到月末的这天,拎着一桶水果茶走过图书馆的厉蕴丹听见了两个学生的谈话,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。
“听说10月25号有一场超大的流星雨,市里的‘有成山’是最佳观测地点,我们要不要去啊?”
“25号?是有流星雨,不过有个天文学的UP主不是让我们转移到防空洞吗?她说这场流星雨下的位置有点不对,可能会跟卫星起冲突,万一把卫星砸下来就不好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,一场流星雨而已,呆什么防空洞。你这个是小道消息,官方又没出具证明,就不用听了。”
两个学生走远,厉蕴丹却驻足不动。她的直觉告诉她,末日的开端应该与这场流星雨有关,盖因她的心跳一声比一声剧烈,连带着挂在胸前的谛听玉佩都在传给她“隆隆”的回响。
这回响像是一种机器发动的声音,又像是有血有肉的大型兽类的心跳。它们自遥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