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五岁小孩会撑不下去,多会哭闹不休、撒泼耍赖,为此两人还想好了一大堆苦口婆心的说辞,就等着厉蕴丹表现出以上特征——
可他们万万没想到,厉蕴丹是块天生的练武奇才。无论是半个时辰的马步还是身法,她都是扎扎实实地完成任务,日日如此,毫不松懈。
只半月,厉蕴丹在修习“云中漫步”这门轻功时已“小有起色”。当着两夫妻的面,她从一个梅花桩上腾起,再轻盈稳妥地落在另一个梅花桩上,直震得两夫妻一愣一愣,完全看傻了眼。
阿曼猛地转头:“你教了她轻功?”
厉正阳:“你教了她心法和内功吗?”
“我教了。”
“我也教了。”
可他们只是要求厉蕴丹记忆,还想着逐字逐句给她解释,却不料这孩子无师自通,居然把这三样东西都融会贯通了吗?
思及此,厉正阳喃喃道:“我儿竟是武学奇才,百年难出其一。”
忽地,他瞳孔一震,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窜进里屋,对照着买菜的日子细数,后自言自语道:“还早,还早,还有九年、九年。”
“阳哥,什么九年?”
算算年纪,厉正阳明白他和阿曼都没赶上好时候,但作为江湖大门派的首席弟子,有些秘辛他还是清楚的。
“阿曼,你可有听说过‘寿过甲子可见仙’?”
阿曼摇摇头,就听厉正阳道:“我还在重霄派时,时常听师父说起这句话。可惜当时年纪小,只以为是‘一个人活到六十岁快要死了,马上升天’的意思。谁知师父告诉我是字面意思,即为每过六十年,凡人能有幸见一次神仙。”
阿曼蹙起了眉:“神仙?”
“对,神仙。他们每过一甲子会来人间收徒,你我不曾见过,可我的师父见过。”
说到这,厉正阳不禁想起师父脸上真切的落寞,他时常在峰顶饮酒大笑、状若疯癫,偶尔披发执剑掩面而泣,似哭似笑:“凡人……哈哈哈哈哈!纵是武道天才又如何?我练到头来只能以剑碎石,何能御剑飞行?哈哈哈!凡人,可悲的凡人!”
但有时候,师父也是正常的。他时常感叹他的资质上佳,却没遇到好时候,总说他若是早生个几十年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