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拜飞升成仙的老祖。
哦,拜祖先啊,这活儿他熟。他保管跪在蒲团上磕头奉香,说不少体面话,兴许老祖一高兴,就让他涨修为了呢?
于是,胥望东去了。
然后,胥望东看着无涯宗供奉的、属于厉蕴丹的老祖像,不禁陷入了漫长的沉默。这相貌、这名字、这气韵……不是大佬是谁啊?可他看到了什么,她是几十年前“已经飞升”的老祖?
掌门:“胥长老,你怎么还不奉香跪拜啊?”
谢此恒是个大乘期剑修,只上香不跪拜他倒也忍了。可这胥望东区区元婴,不跪不拜还发呆,是不想在无涯宗混了吗?
胥望东:……
行,为表诚意,他决定明天去集市买一整个的猪头、羊头和牛头来供奉“老祖”。
……
光阴似水,眨眼一年已过。
上界天门不开,下界天梯未断,三个大界的日子过得很是安泰,仿佛曾经的“心魔天落”只是漫长历史中的一段插曲,微不足道,也不值得被记住。
大能甚少谈及此事,下位的修士早忘了这事。若非郁千诗打算带她去见第四位“师父”,厉蕴丹会以为他们已经懈怠了。
郁千诗:“青檀让我来问你,他交给你的玉简如今学完了几成?”
厉蕴丹:“学完了,空闲的三个月自制了一些新术法,我放在这个玉简里,正打算送去给青檀师父过目。”
“……不急。”郁千诗道,“先去一趟北海的‘逍遥谷’,逍遥谷老祖赤霄是当世的阵法大师,他要见你。”
又一个。
厉蕴丹收拢玉简,转手掏出纸笔浮在身前:“师父,还需拜访哪位大能,你一并说了吧。我会腾出五年的时间游历,之后就要闭关冲击大乘了。”
这话说的,仿佛从渡劫修到大乘就像吃饭喝水那么简单。郁千诗是知道小徒弟资质逆天,可她没想到会这么逆天。幸好厉蕴丹是她座下弟子,旁人胆子再肥也不敢冲大乘剑修的徒弟伸手,要是换个宗门、换个师父,谁能保住她?没准她十年结婴就被人盯上夺舍了。
也罢,冲大乘就冲大乘吧。至少弟子成了大乘修士,会更安全些。
郁千诗:“你打算飞升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