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照顾是真的,当手底下的员工开始自发自动地要为“企业”奉献时,做老板的真能享受到无微不至的关怀。
譬如今晚她一脚跨进长街,就看见黄金地段的铺子被盘下,仅用了一天时间就整装完毕,左边挂着“算八字牵姻缘搞学业样样都会”,右边挂着“挡灾煞化太岁做法事件件皆成”,横批是“道生老祖”,还悬着俩大黄灯笼。
推开雕花门板入内,仅三十平大小的店面被整饬得玄之又玄。
里间十平规划了盥洗室和休息室,外间二十平放着两排古色古香的书架,架子上不仅放着一大堆胥望东在修真界搜罗的游记和古籍,还摆上了纯铜的三脚金蟾、貔貅麒麟、上好龟甲,连带着茶具纸笔都备全了,整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儿。
最离谱的是,谢此恒学会了用智能手机点餐,她这一回来,就见到桌案上放着一杯卡布奇诺。
谢此恒说,名为“快递员”的人不愿意往这条街送夜宵,他只好亲自走出长街去取。待得知他是长街新开的“算命馆”的服务员后,快递员表示会带女友过来看看,说是他的女友最近精神恍惚,像中了邪一样。
快递员:“这条街我是真不想来,但你说你们只在晚上做生意——那肯定是有真本事的,没本事不敢这么玩儿。”
“稍等,我送完最后三单就带我女友过来!”
听完谢此恒的转述,厉蕴丹点头表示明了。她捧起热腾腾的咖啡喝了口,又转入内室换上道袍、戴上道冠,随即坐在堂上,等着第一笔生意上门。
时间过得很快,眨眼到了十点。远处传来小电驴的声响,还有人因害怕而起的牙关打颤声。纵使如此,快递员还是把女友带到了这家“算命馆”,一见堂上坐着的厉蕴丹如此年轻,他心下就有点打鼓,不料——
厉蕴丹看了他女友几眼,直言道:“最近出过国?”
女孩昏昏沉沉,一副半梦半醒的模样:“余哥,我们在哪儿啊?余哥,不是说回家吗?”
快递员一愣,立刻点头:“出去过!她和几个好友一起去了泰国,报团旅游的,玩了三天回来。然后不知怎么的,一回来就上吐下泻,又是发烧又是呓语,有一次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,吓死个人!没办法,我只能替她向餐厅请